关于朱令案的几个旧帖。
【说明】把几个旧帖放在此处留档。
2013年以前,贝志城和张捷肆无忌惮地造谣。例如就朱令的杯子,贝志城有“孙维箱子里找到杯子”和“拉箱子时滚出”两种说法,而张捷却说“找不到了”。就连作案"动机",刚开始贝指责的是:"由于朱令的水平高,孙某几乎不可能有演出的机会"——后来,有人贴出朱孙同台照片,贝才不得不改口"我和三年前的判断也有不同"。最后张捷也承认“贝志诚当初应当有些话说大,被方舟子抓住” 。
贝与受害者是中学同学,中学毕业后,对于案发前是否见过朱令,贝有“完全没见过”或者“碰到过一次”两种说法。虽然二说中必有一假,但似乎贝与朱来往不多,从而不大可能是下毒者。
张捷就不同了,他跟朱家很熟,有下手的机会。当然不是在朱令冲咖啡时在杯子下毒,而是在朱令的咖啡罐下毒。这里注意:1997年北大的王小龙就是在受害者的奶粉罐下毒——常识告诉人们,在冲咖啡时下毒要躲避受害者,难度比在咖啡罐下毒大。此外,张捷多次提及“杯子”,不惜与贝志城的说法打架,反正是处心积虑把下毒行为往“杯子”引:
(1)张捷网文说:“下毒被怀疑是朱令的咖啡杯,但如今杯子找不到了”,谁怀疑是咖啡杯?是张捷自己“怀疑”吧。
(2)在孙维说“据说失窃了化妆品”后,有个匿名帖把“化妆品”移花接木为“洗漱和化妆用品”并进而提到“杯子”。
如果凶手在杯子投毒,自然是室友有最重大的嫌疑。但如果凶手在咖啡罐投毒,嫌疑范围就大得多。最可疑的是:1998年清华化学系办公室失窃,朱令的咖啡罐丢失。注意1997年孙维被公安询问,已是众矢之的。而且,如果咖啡罐有铊,嫌疑面扩大,对同宿舍学生只有好处。所以,如果失窃与案情有关,那么作案者肯定与同室同学无关。
此外,贝志城的不少谎言,来源肯定在于朱令身边的人,例如“争演出”(贝后来也说“我和三年前的判断也有不同”)。
最下方给出一些网页截屏。网名“尼罗河”的网友指出“贝志城所谓在两天之内有八位医生作出了正确诊断”是谎言。这位网友列出了1995年北京时间4月12日之前给出“铊中毒”的诊断医生名单,并联系过其中三位,只有一位承认此事,但也不记得具体时间。这八位里有位Fink医生,他写了篇《The Tao of the Internet》,是美西夏令时4月11日(北京4月12日)才看到求救电邮,第二天仍在与协和医院联系了解情况并询问是否进行过“重金属中毒(heavy metal)"检测。而贝志城是在4月12日向朱家报告“铊中毒”的。
下面是本人旧帖。
【第一篇】(2013年首发duping.net和猫眼)《朱令案:贝志诚们的谎言分类集锦》
又看到重侃朱令案,俺也贴个旧帖,把贝志城衙内及其同伙在网上散布的并且已被戳穿的谎言归类整理了一下。这是两年多前的旧帖。此帖贴出后,不少网友指出了贝志城一伙的更多谣言,例如方舟子的《贝志城为什么要撒谎?》,揭示出贝衙内可能直接涉案。众所周知,1997年北大学生王小龙下毒后,于心不忍,在医生诊断错误时向医生说是铊中毒。所以,下毒者救人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下面是老帖,在duping.net和猫眼贴过:
说明:凡是有引号的谎言,可通过谷歌等搜索网站查到,所以就不给网址了。
另外首先提请大家注意的是:网上有消息“1998年12月,朱明新为朱令办理退学手续时,发现朱令的相机、蜂蜜、咖啡等不见了。而公安部门早在1995年就将这些物品封箱后存在化学系办公室,并给了朱家一份物品清单”。事实上,最值得检查的是这些物品,而不是什么“杯子、化妆品”。朱家的“朋友”张捷律师凭空断言“在咖啡杯下毒”,这其实很荒唐,为何不在蜂蜜或咖啡罐中直接一次下毒而要在冲好了的杯子下?这个说法有违常理,却能证明“多次投毒”。朱令也许是“二次(或多次)中毒”,但投毒者却完全可以“一次投毒”。
周岩、祝友秀、林妤謓等多个美女毁容案都是追求不成被毁容。朱案也符合这一特征,只是凶手手段高超,特别是事后造谣的功夫了得,得以逃出法网。
2011年在美国发生的李天乐投铊杀夫案,受害者王晓业发病没几天就去世了。对比王案和上述毁容案,朱案与毁容案更相似。
下面分几节评论具体的谎言和网上传言。
一、已被证伪的“凭空捏造式”谎言。
1,“朱令介绍孙某也参加了民乐团,而且练习的也是古筝”。被反驳后,造谣者贝志诚被迫认错。
2,“由于朱令的水平高,孙某几乎不可能有演出的机会”,有照片录像,她们曾同台演出。当然,造谣者可以争辩:“几乎不可能”不是“不可能”。
3, “铊铊(孙维)说朱令弹的是古琴、不是中阮、……”。这是凭空捏造。孙维第一次公开声明就说“朱令弹的是古琴独奏,同时也参加中阮伴奏”。
4,朱家律师的博文也有明显不实的地方,如“(嫌疑人)有直系亲属为副委员长”,如果“嫌疑人”指的是孙维,那就说错了。孙的直系亲属最大只当到政协常委。如果该律师签发的正式法律文件有这样明显的硬伤,那朱家真该换人。
5,“据说孙维祖父死前,最高领导人去探访他,他的要求就是把他孙女放出来。又据说当时的北京市公安局长大发雷霆说:放他妈什么放,打死了装在麻 袋里放出去。”事实是在1995年底之前根本不存在“放出来”的问题。
二、网上和报刊上自相矛盾的“倒孙文”。
1,张捷律师为了配合后来冒出来的“化妆品”理论,最近在博文说“朱令第一次的中毒应当是外用,可能有多次投毒。铊可以麻痹视神经,所以朱令先是去同仁看眼睛;铊还是脱毛剂,所以第一次朱令脱发却没有全身铊中毒症状。”但对朱父的采访却是“其实在演出之前,朱令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异常。她吃不下东西,直喊肚子疼。”是内脏中毒。
2,律师说“下毒被怀疑是朱令的咖啡杯,但这个杯子找不到了”。跟贝志诚打架:“关于咖啡杯,公安去朱令宿舍搜查,结果是在孙维床下的箱子里找到了朱令的咖啡杯,而且被彻底清洗过。”
【评论】:看来律师应该首先起诉贝志诚。在网上一搜就可以看到,为了“找到了朱令的咖啡杯”,真铊马甲们狂轰滥炸。张律师如今声称“找不到”,真铊们该出动了吧。
三、被孙维否定,而贝某又拿不出任何证据的谣言。
“朱令父亲走私铊传言……谣言的来源最后查到了,确定为孙维所为”。谁查的,“确定”结论文件何在?如果只是贝志诚查的,那其他人同样可以查出“确定为贝志诚所为”。
四、“移花接木”式谣言。
1,有匿名网文说:“她(孙维)称案发后,朱令寝室个人洗漱或化妆用品失窃”,进而扯到“杯子”。事实是,孙原话只是“听说是不见了化妆品”。把“化妆品”偷换为“洗漱或化妆用品”,进而扯到“杯子”。
2,贝志诚说:“孙维自述说自己是1997年被警方盘问,而自己爷爷孙越崎在1995年12月9日就已经去世作为没有势力介入干预此案的理由”。事实上,孙维只是否认在1995年她跟公安部门有任何交道:“我一天也没有被关过,根本谈不上‘放出来’”。把“放出来”偷换成“干预”。
【评论】:以上两例何其相似,大家都看得出来匿名者何人了吧?
五、其他“疑点”
1,《法制周报》2006年1月26日的报道:“1995年3月底,朱令宿舍的一名女同学给吴承之打电话,告诉他‘朱令还剩下的面包,我们几个分了吃了’。‘很明显,有人在销毁证据。’吴承之向记者回忆这个细节时强调。”
【评论】:面包会长霉。如果是男生,室友长期住院,通常扔掉了事,谁也不愿见霉面包放在旁边的书桌上。女生心细,给物主家人通知一声,而且不忍说“扔了”。此事很简单,但吴先生是当事人,看不到这一面可以理解。
2,律师说“多次投毒准确无误,没有误服不容易。”
【评论】:下半句不好理解,上半句只是律师自己的猜测。可以称为“准确无误”的只是朱令多次中毒。完全有可能是朱令的罐装咖啡被一次性少量投毒。强调“多次投毒”,无非是利于嫁祸同室学生。从诊断结果看也是如此:朱令显然是长期(但少量)中毒,她身上毒量很大。
六、枝节:
贝说:“中国人都知道,在中国最高领导人是总书记”。此话不确,但涉政治恕不多说。1992年,一位没有任何职务的老人说过:“谁不改革谁下台”,这个“谁”包不包括贝某口中的“最高领导人”,中国人都知道。
七、其他。
1,网上有人问为何孙维不敢起诉造谣者。对此,俺建议提问者看看豆瓣网上的《基本数据列表》。根据该表,贝某自称他的的多个谎言(如“咖啡杯”“公安局长大发雷霆”)源自朱家。
【补一句:2013年,同样有人问贝志城为何不敢起诉方舟子,请贝衙内入瓮。】
孙维已经说过,朱的亲属给她寄过恐吓信,“发誓不惜用一切为朱令复仇”,暗示要用“黑社会”来“除害”。但孙“不想给她的家庭雪上加霜,因此没有追究。”
2,1995年12月 ,《美国医学》杂志刊登文章,报道互联网诊断朱令铊中毒事件。(U.S. Medicine,“Internet Diagnosis: New Link to China”, Vol. 31, No. 23-24, Page.3 & 9, December, 1995.)这篇文章中提到“看起来朱令是个谋杀企图的受害者,目前线索指向一个被抛弃的追求者。”
3,有笔名为“天蓝心情”的匿名者曾问:“是不是校外的人投毒?……男的?”,然后自答:“基本决定为本系的女生”。这家伙表演此地无银。
4,贝志诚说:“朱令案公安机关走访了200多家化工用品商店等可能拥有铊盐的机构,结论是朱令不可能通过清华外其他途径摄入铊盐”。但在清华案发后的1997年,北大又有学生用铊下毒。贝先生除了谎言以外,拿什么担保北大的铊不会往清华投?
4,有为笔名为“海洋之上的cayman”抱怨贝志诚们“现在一点功课不做乱说的人太多了”。他忘了,不论造谣者如何做功课,谣言总会穿帮。
八、结论。
造谣总有目的:那就是遮掩真相。因为真相对他们太可怕。
【第二篇】《朱令案:看看骗子张捷和贝衙内是如何贼喊捉贼的》
看了一下张捷天涯访谈,里面说“孙维撒了这么多次谎”,但纵观全文,张律师连一个孙维撒谎的例子都没给出来。这些天看到的,都是张捷自己撒谎的例子。例一,造谣说孙维祖父是“副委员长”;例二,在四月说朱令的杯子“找不到”,十来天后又说“找到”;例三,张捷声称“参与翻译的有朱令的同学,似乎孙维特别热情”,而贝铊的同学吴向军(就是声称看见“杯子充满了铊”那位火眼金睛者)则说“没有人表现出兴趣。相反,他们刻意保持距离。这种冷漠刺伤了我们”,在场者说“冷漠”,到张捷嘴里成了“似乎特别热情”。
“谁指控谁举证”应该是文明人类的共识(《政治与法律》2008年第1期,105页)。张捷指控孙维撒谎,却没举证。而他本人确多次撒谎。指责孙维者是些什么人,可见一斑。
为了看看孙维到底有无撒谎,俺搜了一下。前几天有匿名者编了个《孙维谎言汇总》,其中第一条“谎言”赫然是“我非常同情朱令和她的家人”。有点文化的人都应该知道,真话分两大类:一是真相陈述,二是真心表白。与此相对应也有两种谎言。在刑事案中,法庭看的只是对事实的陈述。在刑事案的辩论上把“同情、祝愿”称为“谎言”的,只能是亚文盲,例如被赶出北京大学的贝衙内贝志诚之流。
有点文化的人都应该知道:即使不是刑事案辩论,而是普通争吵,把“同情、祝愿”称为“谎言”的,就是泼妇式谩骂而已。
《孙维谎言汇总》的第十四条(关于“窃听器”)与事实有关。而且这项指控是多年前写的,似乎一直没人反驳,以致谬种流传至今,让贝衙内当成是稻草。下面详细说说。
《孙维声明》曾说,她家大约在1998年收到两个礼品杯,2002年发现“这两个杯子是专门烧制加工的,有夹层,杯底凹进去很深”并有电子原件,在场亲戚判断为窃听器,孙维还把图片晾了出来。后来有人跟帖指出这是音乐杯,随后孙维承认判断错了。这其实是小事一桩。
孙维贴的音乐杯图片有“好的开始”几个字。有匿名者在八年前就作了下面的指控(这一指控被收入《孙维谎言汇总》):“但请大家仔细看图片右边杯子上的广告语——‘好的开始’,请注意,是‘好的开始’而不是雀巢沿用了几十年的‘味道好极了’,雀巢咖啡‘好的开始’的形象推广是2005年5月才开始的,试问98年或者2002年前何来的这个推广?真是荒唐可笑之至。”
可惜《雀巢广告史》表明上述指控才是“荒唐可笑之至”,它告诉读者:“直到今日,说起味道好极了,人们自然就会想到雀巢咖啡。它几乎成了80年代每个广告人津津乐道的成功范例。90年代后,……广告口号变成了好的开始。”(《销售与市场》1998年第五期,截屏见下面附录)
至于贝衙内和张捷的谎言,那多得数不过来。关于朱令的杯子,张捷就有“找不到”和“孙维找到”两种说法。此外,贝衙内又有两种异于张骗的两种说法:
(1)“公安去朱令宿舍搜查,结果是在孙维床下的箱子里找到了朱令的咖啡杯”(花沐兰回复日期:2005-12-31 12:39:00)
(2)“后来警方在五月七日立案,再去搜查拉出嫌疑人的箱子,从边上滚出了朱令的水杯”(《现实不是童话》(2012年11月18日)
到底是在“箱子里”还是“拉箱子时滚出”,贝衙内真应该给自己写个《发帖指南》。
上面的谎言只是贝、张一伙为构陷孙维而撒的谎。更多的谎言表明贝衙内本人涉案。例如
(1)“(贝)完全没见过(朱)”、“在清华碰到过一次”、“她来北大找我玩”【说明:第三个说法来源于贝本人发的文章,在网上不难查到,现在有匿名者说那是贝代同学发的。如果确实是代发,可以见识到贝衙内确实是半文盲】。
(2)贝在求救信发出后两天(他在另一篇文章中说四天)就打电话给朱父,说是铊中毒。
(3)回信正确率是30%、60%和79%。但被查出真正的正确率是5%。
此外,有人指出,贝向外国专家的求救信里,只列出与铊中毒有关的症状。
最后顺便说说,现在俺对所谓“二次中毒”也存疑。笔名“老鹿”者在一篇网文说:“从目前公开的材料看,二次中毒的说法来自陈震阳接受东方时空节目的采访。 视频中陈震阳对着一个两个峰的频谱断言有二次中毒和中毒量巨大。”-----网上有陈震阳的论文。两个峰中的第二个出现在5月10-12日,也就是警方立案以后。除此而外,没有专家关于“二次中毒”的原始出处。
匣中剑先生有篇文章《中国人的衙内情节》,里面列出了真衙内和假衙内的区别。真衙内如贝志诚衙内:俺把在此贴过的几帖放到《凤凰博客》,而且还删除了带有政治性的词汇,仍是没通过审查。跟帖也被删除,这才是真衙内的功夫。
http://www.21ccom.net/articles/dlpl/shpl/2013/0501/82443_2.html
【第三篇】(2013年首发“猫眼”)《简评<慢慢扒了朱令案真凶的皮>》
花溪主人最进发了个长帖:
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id=9216594&boardid=1
把目标指向“潜水者”(似乎是当年清华学生)下面是俺的几点评论。
1,希望天涯能提供网号“1987926”的注册IP,还有那个所谓揭露者的IP。“1987926”使用了孙维的密码提问,而揭露者特别提到这点。事实上,密码提问很容易查到,这两个马甲显然是左手打右手。
2,关于“分面包”事件,俺看事实很清楚。面包会长霉,放在桌面上看见都倒胃口。试想如果在男生宿舍,如果旁边桌上有霉面包,肯定扔了。给物主家人打电话而且不忍说“扔”而说“分吃”,可见这几位女生善良。
3,朱家有偏见很正常。1973年公安部长李震被做掉以后,李震老婆一口咬死秘书郑爱萍,原因是:当李震失踪后,李太太叫郑秘书去找,但郑秘书“一点也不急”。朱令肯定在家抱怨过孙维,这就是朱家咬定孙维的主因,再加上被人劫持,其他声音很难听到。否则,俺很想知道,朱家老人对“30%、60%和5%”的看法,和对“警方在孙维箱子里找到杯子”这些已被证伪的谣言的看法。
4,主帖把目标对准“潜水者”。贝衙内对孙维造的谣言,可以归罪于“潜水者”;但他关于“30%、60%”和“完全没见过”的谎言,怪不到“潜水者”头上。他关于《白马酒店》的矛盾说法,也很奇特。
5,网上有篇毒文,恶骂清华教师,说他们让薛刚、孙维“在物化2班横行”。作者的心态恶毒,有点像投毒者。如果薛孙“横行”,而朱令更是学校红人,所以在此人眼里更应该是“横行”者。有人猜此作者是童宇峰。可惜此人发言不多,不像贝衙内,颠三倒四的谎言一抓一把。但至少此人有诬陷孙维的动机:怨恨孙维当年“横行”,而且此人特别能隐忍,直到多年后才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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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1 ,“好的开始”是90年代的雀巢广告:
2,1995年4月10日晚上发“求救电邮”,两天后就断言“铊中毒”。最下方是网址,如果作者删除原帖,可以到wayback machine查看。
3,贝的说法是211个诊断电邮(占79.92%)断定是铊中毒,也就是说:带诊断的回邮共264个。而在The First Large-Scale International Telemedicine Trial to China: ZHU Ling’s Case 网,只有84个提到铊中毒,也就是占诊断电邮的25%(而非79.92%)。
4,张捷承认:贝志城“话说大了被方舟子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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