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31, 2022

万耀煌、余兆麒文章

《万耀煌口述历史》,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2016

摘自《大局的崩坏》一章

我先飛上海,换船到寧波,再坐車到奉化溪口,住在武嶺學校招待所,沈昌焕、徐復觀、謝然之、任卓宣、陶希聖等都在這裹。當天侍從武官夏功權就陪我到慈園謁見總統,我把離京後在武漢長沙一切見聞坦白告訴他,他好壞都聽,談後一起吃飯,飯後蔣經國陪我去蔣太夫人墓園行禮。翌日專派一名招待陪我遊覽雪竇寺、育王寺及其他勝蹟,有時沈昌焕、徐復觀也一道去。有一天總統招待我去和他家人一起吃飯,在家裏放電影,親切得很。最後一天,我向總統說:「我們這一次的戡亂,把共匪當作內亂是一種錯误,共党對內是內亂不錯,但對外史達林拿國際共產黨來包圍我們,對美國說:『是中國內部的事,不要干涉。』而在我們國內共黨用民主人士包圍國民政府,最後包圍蔣先生你一個人,人心瓦解,政府崩潰,沒有大力無法挽回這不了之局,今天我們對內蔣先生應以總裁地位領導國民黨和民青兩黨一致支持李代總統,設法保障長江以南,能支持多久算多久,對外蔣先生要領導抗戰時的盟邦領袖反共,以國際共產黨為目標,把中共降為汪記政府,把毛澤東視為汪精衛,最後領導亞洲反共國家反共,由李代總統去對付毛澤東,而蔣先生以蘇俄及國際共產黨為對象。」總統很表贊同(後來他到菲韓兩國是否受我的話影響不得而知。),我要辭出時,他說:「中訓團可撤到福州厦門或者汕頭,選一個地方撤去。」



余兆麒: 中共囊括大陆是谁一手包办?——太平洋学会与中华民国国运

    近月来美国政府与报界正闹着泄漏国防密件的风波【HGC: 即1971年7月13日及14日,《纽约时报》连续发表该报记者Neil Sheehan根据特别渠道获取的约翰逊政府时期五角大楼机密文件而写成的关于美国政府如何卷入印度支那半岛战争的报道,因原文件依然属于高度机密,报道随即引发了社会轰动,并导致美国政府与《纽约时报》等媒体之间的系列官司。】,而这种风波也只有在民主国家才会掀起,若在共产集权国家内,绝不会出现这类闹剧的。


    因为美国的刊露国防密件,却使我想起当年美国太平洋学会的一批所谓学者专家们,对中国问题一误再误的往事,此中秘情,实不一而足;惟若干年来,对此一秘幕能作权威性揭露的,除了亡友何浩若兄於四年前在台北立法院所作的专题报告为最有声有色、有凭有据而外,尚未见其他有系统的揭露。

    何浩若兄当年在立院所作之专题报告,「自由钟」月刊曾经披露。笔者因於周内将有欧美之行,连日在摒挡中偶翻旧箧,适检出何兄生前之长函两通,窗下重读,在字里行间,愈觉何兄之一腔积忿,跃然纸上。一时感触所及,特撰此文,并摘录何兄所作专题报告之重要部份,刊於春秋。为使读者诸君能有更多了解,本文将从美国太平洋学会的几个重要人物如杰索普、拉铁摩尔、费正清等人说起:

杰索甫渗透美国国务院

    美国太平洋关系学会,顾名思义,原是一个学术性的国际组合,远在珍珠港事变前后,杰索普便是该学会的主席。杰氏原是一位研究国际公法的专家,执教于哥伦比亚大学,他生平认为最得意的是对「中立法」的研究,曾著有四册中立法的书,据说为集古今研究此学之大成。杜鲁门入主白宫前后,亦即艾契逊出任国务卿时代,杰索普以专家学者身份,一跃而登上政洽舞台,被任为美国巡回大使,在美国务院内,坐第三把交椅,掌握着当时美国的外交策略。不幸的是,他却是一个亲共人物,此时的太平洋学会在他与拉铁摩尔、卡德、费正清等沈瀣一气之下,居然成为共党在美国活动的巢穴,而杜鲁门、艾契逊等竟一无所觉!

    从彼时起,太平洋学会即出版杂志、书籍、小册子等,处处为中国共产党张目,对美国之远东政策,产生极大影响。杰索普更与太平洋学会之秘书长卡德(按:卡氏为当时美苏人民之友社主席)通力合作,在该会从事训练美国远东外交人员,凭着杰索普与拉铁摩尔的政治奥援,加之艾契逊的格外宠信,这批人员遂得大量介绍到美国务院远东司工作,从珍珠港事变后的廿余年中,美国在远东,特别是在中国工作的外交人员,多是经由太平洋学会训练出来的,他们分布於宣传机构(如重庆时代的美国新闻处)、军事机构(如史迪威尔将军的司令部)、救济机构(如胜利后的善后救济总署)等,这批人在有形无形中,都是为共党撑腰的!

    迨自大陆变色,国府退处台湾,杰索甫又是国务院对华白皮书的起草人。

拉铁摩尔原在中国出生

    其次谈到拉铁摩尔其人,他在我国抗战期间,曾以「远东问题专家」身份,奉罗斯福总统指派来华充任蒋委员长的顾问,但因宾主意见,时生龃龉,不久即告闹翻,被调返美。

    拉铁摩尔所以被称为「远东问题专家」,原来他是在中国出生的,他的父母早年即在上海的南洋公学和天津的北洋大学教过书,当时「南北洋的人」多知道外籍教师中有一对美国夫妇:「乐老爷」和「乐太太」,因为他们的中国名字叫「乐提摩」。尤其这位乐老头儿,十足是一个教书先生,他除了英文之外,法文、德文、汉文都能说能写,所以在南洋、北洋时,他所教的课,兼英、法、德三种,而且又是有名的「文法专家」,在我国商务印书馆便有他所编著的英文教本,注重文法的解释,过去在大陆曾为高中以上的学校所广泛采用,这本书实在是他几十年教书经验的「结晶品」。

    至於「乐太太」,她的中国话也说得很不错,可是她教书的方法却和「乐先生」大大不同,她不赞成死搞文法的教条,而喜欢鼓励学生十遍百遍的朗诵,她说:只要念得熟透,自然便得其窍奥,临文下笔,也便会得心应手。所以当时「乐太太」教出来的学生,写起文章来,往往要比「乐先生」所教的学生高出一皮【HGC:“高出一皮”,原文如此。 】,这是当年「老乐」家的佳话。

    拉铁摩尔幼年在中国曾受小学中学的教育,稍长,始回美国进大学,他对语言方面,因为家学渊源,自也相当了得,除了英、法、德三国语文之外,汉文也很有根柢,甚至连蒙文、藏文也都懂得,以后又学过俄文和日文。

    拉铁摩尔和太平洋学会的关系之深,已为人所皆知,毋庸赘述。他其实是一个神经质的书呆子,个性特强,有时又不免过份天真,对於某些事物的见解,执拗起来,绝无改变,他一直认为毛泽东不是共产党,而是「土地改革者」,是被国民党欺负的「弱者」,当罗斯福总统任期的后一阶段,以迄韩战爆发前,拉铁摩尔以专家身份,备受重视,对美国的远东政策,具有权威性的影响力;他之同情中共、仇视国府,似乎为其天性,当时美对中国之一笔勾消政策,种下以后的祸根,拉铁摩尔和国务院里一群「有学问的先生们」,不能不负这一阶段的责任。

    犹忆一九五0年国府退处台湾之顷,拉铁摩尔在每次公开谈话中,必大力替中共捧场,他把中共的极权政治,描写得非常「民主」;他把大陆人民的惨痛生活,说得非常「满意」。总之,他认定中共是中国的救星,中共统治中国大陆是历史必然的结果。他更讥笑西方国家之承认自由中国为不识时务。如此这般,真叫人无话可说!

费正清久患左倾幼稚病

    太平洋学会的另一主要份子费正清,他是拉铁摩尔的老拍档,对国民政府自不免印象恶劣;从抗战后国共合作以至胜利后国共内战这一段长时期中,费正清的种种言行,可以说莫非同情共党,以搞垮国府为职志。结果,中国大陆终于易手了!等到国府退处台湾之后,他依然不肯松手,又处心积虑地有形无形支持台独份子,大搞其台湾独立运动!

    费正清虽非神经质的书呆子,但事实上他却患着极深刻的左倾幼稚病;不过他的命运,显然优于上述诸人,因为杰索甫早已被美参议院进行调查,成为「黑名单」人物,拉铁摩尔亦早已离开美国,刻在英国里池大学国际研究所任事;唯独费正清,直至如今仍能以学者专家姿态,穿插於美国学术界。最令人不解的是,费正清若干年来虽一直和国民政府大唱反调,是敌人并非朋友,但据何浩若兄在台北立法院作证时却肯定指出,我国的著名学者如胡适之、蒋梦麟、蒋廷黻、周鲠生等人,居然与费正清皆属极其亲密之友人,绝未因其言行多不利於我国而略示疏远。若谓胡适之、蒋廷黻等真的和费正清同走一条道路,显然无法令人置信,其中一定另有因由,惜吾人身居海外。久与政治绝缘,纯粹是局外人,自无法知其底蕴。

    总之,费正清、拉铁摩尔等都是美国人,而且都属国际知名的专家学者,他们为什么如此同情共党?如此憎厌国府?若谓他们想做美国的马克思、列宁吗?不见得;若谓他们为了金钱,被共党收买了吗?似乎也不见得。最简易的解释是:自从抗战开始时起。中共的宣传功夫做得十分到家;渗透手段更是无孔不入!能使这班外国书呆子入其彀中、受其利用而不自觉,其结果,岂仅害了中国,也误了美国!并且因此拖美国先打韩战,再打越战,陷于今天的不可收拾之境!

    闲话表完,言归正传,且说何浩若兄生前於民五七年(一九六八)在台北立法院外交委员会所作的专题报告,便是针对美国太平洋学会的这一班姑息份子而发;何兄的作证,不但有美国国会案卷纪录的页数为证,而且指名道姓、有凭有据,可谓快人快语,慷慨淋漓,为关心国事者所不可不读。兹特摘录何兄之报告内容如次:

有关费正清支持台独份子的若干事实:

    一、远在民国四十三年,有自称台湾人之李善和(译音),在美国「外事杂志」发表论文,谓台湾人乃高山族与西班牙人及荷兰人之合种,与中国人毫无血统关系,应驱逐来自大陆之中国人宣布独立。「外事杂志」为一素负声望之刊物,何以刊载此名不见经传之李善和的论文?经「美国百万人拒中共入联国委员会」向外事杂志交涉,始悉李善和系假名,该文实为费正清所撰写。

    二、费正清於十年前即扶植其学生台湾人陈以德主持在美国之台湾独立运动,於每年二月廿八日必向联合国及美政府请愿要求台湾独立。费正清对访彼之中国学者介绍陈以德时,屡称:「这是我的学生彼德陈,将来台湾共和国之总统。」民五十六年八月十五日我教育部介绍一来台访问之美国学术团体名为(Cincinati Councilof World Affairs Study)请国防研究院招待。此访问团之领导者甘海乐教授Professor Harold Kahn 系费正清之学生。本人(何氏自称,以下同)在参加招待时因陈以德事与甘海乐发生争执。甘谓陈以德主张台湾独立是事实。费正清之介绍亦确有其事,但系酒后戏言,且不只一次。当时国防研究院张主任其昀亦在场,可以作证。

    三、美国姑息份子史卡拉皮诺及费正清等於民国四十八年为美国参议院撰写『康隆报告』,主张美国军队自亚洲撤退,并主张台湾独立。

    四、民国四十六年费正清对访彼之陈启天,(按:我国青年党领袖之一)、蒋匀田(按:我国民社党领袖之一)二氏声称:拟将台湾变为美国的第五十一州,并徵询陈蒋之意见,经陈氏面予驳斥。陈有亲笔函在本人处,并称随时可以出而作证。

    五、民国五十三年彭明敏叛国,政府予以逮捕。在我政府未宣布逮捕彭明敏之先,费正清即投函纽约时报,指责「国民党政府在经济成长中加紧对学人的迫害」。并谓美国的盟友(指中华民国)将毁於内部不可妥协的斗争。

美国太平洋学会颠覆中国大陆的经过:

    本人於民国五十三年十二月赴美国查阅美国国会调查美国太平洋学会颠覆中国大陆之案卷。兹将美国国会调查纪录择要报告如次:

    中国大陆沦陷后,美国第八十二届国会进行调查,认为中国大陆沦入铁幕,其主要原因,是出自美国太平洋学会的阴谋。兹将美国第八十二届国会调查纪录所载(会议记录第二0五0号报告第二二五页)有关该调查之结论与经过事实录下:

    「太平洋学会是共产党用来转变美国远东政策以达成共产目标的工具。该会支配了国务院远东政策达十五年之久,不仅影响了国务院对远东方面人事的安排,而且伪造报告攻击蒋委员长,并且说毛泽东不是共产党而是土地改革者。」

    该紀錄又指出:

    「把中国大陆送给中共,可说是我们历史上最悲惨的事。对於此事,由各种基金支持的太平洋学会贡献最大。」

紀錄接着指出:「费正清和拉铁摩尔是苏联阴谋明显而且自愿的工具。」

    当甘乃迪总统任国会议员时,在国会讲演时说:「拉铁摩尔和费正清是共产党的同路人,把中国大陆送给中共。」在甘乃迪当选总统以后,又把他这篇讲演重行刊载在一九六一年八月甘三日美国国会记录的第六五六页。……

    据美国会紀錄指出:太平洋学会负责人渗透美国国务院后,即作出对控制远东政策人事的安排。首先是罗斯福总统先后派居礼及拉铁摩尔为特使,驻在重庆与蒋委员长接洽公务。居礼与拉铁摩尔均为共产党同路人。在日本投降前后,太平洋学会负责人更取得对中国问题决定政策之机要位置。拉铁摩尔任战时情报局长,费正清任美国驻华新闻处长,控制来自中国之一切情报。希斯则任罗斯福总统之亲信助理,随之出席雅尔达会议,可以左右总统之决策。另一太平洋学会负责人怀特,任财政部次长,地位虽不如上述诸人重要,但其共谍行为几难令人置信。怀特曾将美钞之印模及油墨纸张样品密寄苏联,令苏联在欧洲印制美钞。怀特曾派一特派员名亚特勒者长驻重庆,破坏我中华民国之法币信用。

    据美国会调查,认为中国大陆丧失的关键,在将东北交与苏联接收,然后由苏联将关东军武器交与林彪。日本投降后,魏德迈将军曾向杜鲁门总统建议,由美军接收东北后再行交与中国。希斯则建议由苏联接收东北。杜鲁门总统根据费正清与拉铁摩尔之情报,终决定将东北交苏联接收。苏联即将关东军之武器交与林彪。据苏联广播,交与林彪之武器数量,计有:步枪七十四万枝;机枪一万八千挺;飞机八百架;坦克八百辆;各种大炮四千余门;六百个仓库的弹药及装备、以及松花江的全部舰艇。

    美国会调查记录又指出:一九四五年五月毛泽东要求组织联合政府,一九四五年七月三日,拉铁摩尔即以备忘录向美国总统作此建议,经国务院同意后,联合政府即成为美国之对华政策,并派马歇尔将军使华,强迫我政府接受。我政府未予同意,美国即对我实施十八个月之军事禁运。当苏联将关军军全部武器交予林彪以后,我政府因禁运关系,未获美国一枪一弹。在十八个月禁运解除后,美国共产党布里奇发动码头工人罢工六个月,阻止武器运往中国,一直至大陆完全沦陷,我政府未获得美国之武器援助。美国国会认为国军缺乏武器弹药为丧失大陆之主因。造成此项悲惨之结果,系出自太平洋学会负责人费正清之阴谋。

美国太平洋学会与中国分会之关系:

    太平洋学会中国分会的负责人胡适、蒋梦麟、蒋廷黻、周鲠生等,因组织关系,与费正清、拉铁摩尔、希斯、杰索甫等为亲密之友人。费正清且自称为蒋廷黻之学生。胡适在驻美大使任内,曾与费正清、拉铁摩尔合作。费正清、拉铁摩尔曾为胡适活动,使之获得三十多个名誉学位。当费正清、拉铁摩尔等阴谋颠覆中国大陆之时,太平洋学会中国分会负责人亦均获得国府之机要位置。除胡适曾任驻美大使外,日本投降后,蒋梦麟任行政院秘书长;蒋廷黻任联合国安理会代表。彼等既为费正清、拉铁摩尔等之密友,又身居我政府要职,何以在长时期内,竟对太平洋学会出卖中华民国之阴谋毫无警觉?

    民国卅三年十二月,太平洋学会在华盛顿集会。当时中国分会会长为蒋梦麟,出席该会之中国代表则有胡适、蒋梦麟、张君劢、周鲠生、叶公超、邵毓麟等。据邵毓麟氏所写之回忆录指出,在开会时,费正清、拉铁摩尔等对蒋委员长公开攻击并颂扬毛泽东。邵氏与之争论,并请胡适、蒋梦麟等为蒋委员长辩,经胡蒋等拒绝后,邵不得已乃请民社党之张君劢仗义执言。……似此则胡适、蒋梦麟、蒋廷黻等对太平洋学会之阴谋并非毫无所知,彼等既为我政府高级官员,代表中国分会出席,何以有人请其为我政府辩护竟予拒绝?彼等对费正清、拉铁摩尔等阴谋颠覆我中国大陆,何以毫无反对表示?

    中国大陆沦陷后,另一太平洋学会负责人杰索甫为国务院起草白皮书,对中华民国落井下石。此时国府已播迁台湾,正当危难之时,胡适、蒋廷黻等忽在纽约筹组中国自由党,声称有数百立监委员拥护,可接收台湾政权,系当时公开之事实。幸我政府在蒋总统领导之下获得稳定,费正清、杰索甫等之阴谋未能得逞。

    美国会调查所得,确认太平洋学会出卖中华民国颠覆中国大陆以后,即由美国改府对居礼、希斯、怀特、拉铁摩尔、谢伟志等提出控诉。美国法院以有名的「南瓜案」判希斯徒刑六年。拉铁摩尔与美国政府缠讼七年终未能将其判罪,乃远走英国任教。怀特在受审时暴毙,传闻系畏罪自杀。居礼则逃往南美。谢伟志为一渗透美国驻华大使馆之共谍,经法院判罪后,最高法院再审,宣布无罪,现已退休赴南美与居礼同作共党活动。其中迄未获得证据将之控诉,而今仍作有力活动之太平洋学会中人,仅有费正清一人。美国国会调查太平洋学会及对希斯、怀特、拉铁摩尔、谢伟志等提出控诉,均经正式公布。此时胡适尚留居美国,应深悉费正清为我民族国家之敌人。但当胡适返台任中央研究院院长时,竟聘请费正清来台讲学,与胡适作中国无文化之唱和。胡适谓:「中国无文化,只有小脚辫子鸦片烟。」费正清则谓:「中国无文化,只有小脚、姨太太、太监。」费氏并谓其说法较胡适进步,因辫子并非中国人之普遍象徵,而鸦片烟则更非中国所有,堪称为进步的中国无文化论云云。

费正清与我国中央研究院之密切关系:

    我国中央研究院先后为太平洋学会中国分会负责人胡适所主持,故该院与费正清之关系,迄至目前为止,仍极为密切。

    胡适任中央研究院院长时,於美国国会宣布费正清等出卖中华民国、颠覆中国大陆之后,聘请费正清来台讲学,据黎东方在「中华杂志」撰文称(中华杂志五卷十一期):「费正清来台后,在其所主管之福特基金内,每年拨美金五万元津贴中央研究院之现代历史研究所,其交换条件为获得我方之一部分档案。……」此后,费正清即运用此项资料攻击我国。我国出席远东学者第廿七届会议代表黎东方氏曾对此项津贴作激烈之抨击。不论有无其事,似均应澈底查究。

    其后中央研究院复於民国五十三年邀请费正清来台。费正清此次来台后,即策动殷海光、李敖等在「文星杂志」发动全般【HGC:“全般”,原文如此,当为“全盤”之误。】西化运动。「文星杂志」为费正清出专号,称之为中国问题之权威,应『刮目相看』。(见文星第七十八期五十三年四月一日出版。)费正清并於此次来台时策动彭明敏叛国案。台湾「经济日报」於民五十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专栏报导,调郭廷以即於此次将费正清说服。系如何将其说服,实堪研究。(按:郭廷以为中央研究院现代历史研究所所长。)

    费正清於民国五十五年在美国国会作证,主张承认中共,并将台湾交还中共以平息毛泽东之愤怒。引起我国一千七百余名教授学者之公愤,发表联名的公开信予以驳斥。费正清心犹不死,竟敢於严家淦副总统访美之际,以中国之友的姿态,公开邀宴严副总统,拟复施其挑拨离间之诡计。幸严副总统予以拒绝。

希望民意机关能以民主方法保卫民主:

    美国姑息份子费正清等。以中共『抱着民主打民主』之方法,策动台湾独立运动,例如彭明敏叛国被捕,费正清即投函纽约时报,指责我政府不民主。又如殷海光屡作危害国家言论,并在台大作组织自由份子之活动(见李敖致胡适函),我治安当局予以规劝,殷海光即声称我政府迫害学人(见中华杂志五卷十一期之记载)。我治安机关因种种原因,未将内容宣布,而国内各报纸杂志又本隐恶扬善之旨,对危害国家之行动亦不予以批评。本人以中共既『抱着民主打民主』,我民主国家之人员,即应以民主方法保卫民主。民主国家之人民必人尽其责。攻击政府者既以言论自由以遂行其颠覆之目的。保卫民主者亦可在言论自由原则下揭发其阴谋。因此本人只提出对美国姑息份子费正清等之批判,并揭发其策动台湾独立运动之阴谋。至於对与费正清仍继续合作之政府官吏与学人,本人未作任何控诉,仅提出何以如此之疑问?本人认为以民主方法保卫民主,为民意机关及人民代表之神圣责任。太平洋学会所颠覆者为中华民国,美国国会因中华民国为其友邦,凡涉及美国利益者,尚予以彻底调查。太平洋学会中国分会之负责人在大陆沦陷后以迄今日,仍与费正清密切合作,我民意机关亦似可加以研究。又如中央研究院曾否接受费正清之津贴,曾否获得政府之同意,政府机构可否接受外人之津贴,立法机关亦有权过问。……总之保卫国家,人人有责,不可以此责任完全诿之於国家首长。以民主方法保卫国家,个人虽应尽责,但力量有限。我民意代表及立法机关当可作最有效之努力。本人谨以此一得之愚,提请诸位立法委员指教。

    何浩若——民国五十七年一月十三日

    × × ×

    何浩若兄当时在立法院所作之专题报告,洋洋几达万言,因限於篇幅,以上仅系择要摘录,但对美国太平洋学会姑息份子若干年来误人误已之内幕经过,已可一目了然。

    何兄早年与笔者为留美同学,他是在清华大学毕业后派赴美国的,在威斯康辛大学获得政治学博士,又入维琴尼亚军校习军事。返国后,先在湖南省府(何键主政时代)任财政厅长。抗战时在重庆一度出任军委会外事局副局长(局长为商震将军兼任)。大陆变色之初,曾再度赴美,旋即返台归队,曾充任陆军总司令部政治部中将主任。一九六三——六四年间笔者在港曾和他晤面多次,同学少年,皆已鬓添华发;家国多难,相对无限咨嗟!何兄已於去岁病逝台北,忘年老友,又弱一个,今摘录其生前专题报告,刊於春秋,亦藉以聊表悼念之意。

   ■■■■■■■■■■■■■■■■■■■【以上全文完】

    以上《中共囊括大陆是谁一手包办?——太平洋学会与中华民国国运》,标题为HGC所拟,原题为《中共囊括大陆是谁一手包办?》,是以《春秋》杂志总第337期(1971年)同名内容为发布底本完成数字化处理。首发博讯析世鉴。

    ◆除特别注明者外,析世鉴各系列内容均是由HGC成员完成数字化处理与发布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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